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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病比多弗朗明哥想象的还要严重,她浑浑噩噩烧了很久,怎么也无法退烧,看得他干着急。可请来的所有医生都给出了和第一位同样的答案,他只好等,给她吃退烧药,等待她自己慢慢好起来——等待她慢慢走出童年和青年时由家庭带来的阴影。
丝黛拉只觉得自己一直浑浑噩噩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睡着了,来来回回有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内又走掉了,她只能勉强看清多弗朗明哥粉色的羽毛外套。
她一直在做一段重复的梦,梦中她是一个孤儿,在一个被称作“福利院”的机构长大,丝黛拉知道某一天突然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去看她,还提出要把她接到意大利生活,但自己最后拒绝了。然而她却丝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晓得这种事情,梦境就一遍遍重复那两人离开之后,她被送往另一家看起来非常光鲜亮丽的福利院,吃穿都用上了最好的东西,还总是有人来慰问他们,送来一些礼品和食物,拉着他们一起拍照。
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久,她终于醒过来了。
身边好像有一团粉色。
丝黛拉困惑地扭过头去,却被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
多弗朗明哥就躺在她身边,现在似乎还是下午,外面的阳光充足,他和衣而睡、羽毛外套盖在身上,委屈地挤在她床边一侧留出来的那点空隙中,但又小心地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她困惑地晃了晃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之后,丝黛拉默默地往另一侧窜了窜,虽然这对睡着的多弗朗明哥没有任何用处,但她好歹给他留出了更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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