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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北鹤看着姜栩栩的背影，眼底划过几分无可奈何。

        眼看着那黑色符篆上的金光有减弱之势，褚北鹤正欲伸手替她补充金光，却不想姜栩栩忽的划破指尖，血色灵光在虚空中快速画下另一道符。

        符光飞向黑色符篆，原本就要暗淡的黑符再次金光大盛，那些还在挣扎顽抗的凶煞之气当即被耀眼的灵光彻底驱散。

        褚北鹤眼眸微动，看向姜栩栩，眼底若有所思。

        而这边，姜栩栩周身灵力陡然一散，整个人狠舒了一口气。

        抬眼，就见那红色怨骨竟也跟着灵光一点点化作烟灰消散开去。

        姜栩栩眼眸轻颤，却见，那随着金光消散的粉末中，恍惚似凝聚出一道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一身戎装，正是姜栩栩幻境中见到的那个模样。

        她神色冷漠中带着释然，声音很轻，

        “谢谢你……最后一刻还试图保全我，但我早就注定今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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