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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文说完,终于向后退开,让出被自己遮蔽的光线,也让开积蓄许久的压迫感。花涧指间微动,很轻地摇了下头。
“不是这个原因。”花涧低声说,“我只是……”
花涧有些说不出口,叹气出声,别开眼。沈亭文凝视着他的侧脸,从鬓角到下颌,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在心中默数到第十二次的时候,花涧才又一次叹气,转回来目光,解释道:“我只是,不需要而已。”
“不动产,总有能用上的时候。”沈亭文说。
花涧稍顿,倾过身,抬手捧住沈亭文的脸,眼睫稍敛起来,带着两分莫名的愁意,看得沈亭文呼吸一滞。可片刻后,花涧眉梢眼角又淡淡弯了起来,恢复到平日里那副温和又平静地样子:“抗风险能力?”
沈亭文盯视着他。
“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么多。”花涧轻轻地说,拇指下移,轻轻压住沈亭文将要出口的话语,隔着那点距离吻上来,“现在就很好,对我来说,足够了。”
他收回手,背对沈亭文的视线,将书放到床头柜上,不言不语按灭了床头灯。花涧没有再去看沈亭文的神情,只是很平静地想,有些事情,可能已经到了越界的边缘。
不是他所能再后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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