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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是不爱她,或者说,平等地不爱所有人。
原来她百般求不得的东西,对另一个姑娘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忽然之间,她泪流满面。
月光寒冷,稚陵踉跄着起身,已经有九个月身孕,算算时日,便要临盆。
她却心灰意冷。一眼看到头的生活,何必还抱什么希望?她再不想卑微地讨好他,逢迎他,被他利用,被他践踏真心。
她点上了蜡烛,残烛只余下半截,烛光乱晃,烛泪流满金荷。
臧夏在外间守着,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感到有光照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娘娘屋子里亮了灯。
她连忙过去,刚推开门,却呆愣在了殿门前。
娘娘她跌坐在铜炭盆旁,一边烧着什么东西,一边泪如雨下,似在苦涩地笑。铜盆里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臧夏看清了娘娘手里烧的东西,失声叫道:“娘娘!娘娘怎么把它烧了!——”
火舌卷舐,顺着衣角而上,转眼间,那件玄色锦袍在火中卷缩成团,燃烧后的灰烬结成一块一块,落在炭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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