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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霂远从上车开始就绷着的脸咔嚓裂开一道缝，很是难看，他伸手抓住黎西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还想和人好上？黎西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他的声音不大，低沉有磁性，语速缓慢，仿佛是从牙缝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十分有压迫力。

        黎西因为惊讶微微睁大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沈霂远:“不能和他们交朋友吗？”

        沈霂远气极反笑:“交朋友？你就那么缺朋友？”

        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没必要拐弯抹角。

        “对不起，”低若蚊吟的声音响起，黎西睫毛颤颤低下眼眸，干巴巴说，“我，我没有过朋友。”

        沈霂远顿住，眉头微微皱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意思？”

        黎西抿紧唇，眼眶泛红:“真的，我没有骗人，从小到大，大家都，都不愿意理我，也不和我说话。”

        沈霂远表情变得古怪，他看着眼眶泛红，一副可怜小狗样的男人，意识到眼前这人真的在说朋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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