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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向她的衣裤,此刻是否完整地遮盖在自己的皮肤上。
脚边落下一张同等大小的画纸,反盖着,她下意识就要去捡,指尖却在半空中迟疑了。
要落不落的雨终于撕碎天际倒灌下来,倪亦南一步一步退出房间关上门,心头升起的不可思议全部被恍惚与羞愤取代。
她惝怳地走在狭窄的楼道里,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土腥气,记忆瞬间将她拉回到那场失序的暴雨。
衣衫不整地逃出那间缺氧的卧室,诉说自己被侵犯的过程令人徘徊在崩溃边缘。她在亲人的沉默中撕心裂肺,在炸开般恶毒的责骂中变沉默。
那时,倪亦南终于认识到,自己从未被坚定地抱紧过。
......
当年足以压垮她的绝望,再回想起已成麻木。
可那些真实存在过的,黏腻的,刺痛的,充满汗渍的无数个夜晚,仍然令她控制不住的心慌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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