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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歌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像是跟自己无关一样。

        方糖对她这副模样有点儿恨铁不成钢，自个儿气得不轻，又没法儿说，最后跑一边儿撒气去了。

        倒是顾川趁着人少的时候走了过来，安慰她。

        “媒体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不一定是他们说的那样。”

        高歌笑了一下，“顾导，这个时候，你不是该乘虚而入吗，怎么还为他说起话了。”

        顾川无奈一笑，“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这叫自我调节，我不开道自己，等慕云泽回来，我怕自己忍不住剁了他的小弟弟。”

        顾川

        “咳咳，你还在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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