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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到前几天夜晚那个如影随形的黑影，答案简直是呼之欲出——

        郁怀知道真正的温礼已经死了，至少是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才能由此定论。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当时要跟踪自己，就是因为他因“温礼”为何能出现而感到奇怪。

        “我看到的。”段宝银模棱两可地说，“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你。”

        郁怀微微眯起双眸：“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混进千篆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段宝银轻松地说，“别忘了，我也有你的把柄。”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弩拔张。

        段宝银直觉郁怀知道些什么，但她现在不能露怯。被郁怀知道自己不是温礼并非严重的问题，如果他想告状，就不会等到现在和自己谈话，而是一开始就将此事汇报给慕香眠或是长老们。

        “我不会像温礼一样妨碍到你。”段宝银故意放任沉默蔓延了一会儿，然后放缓语气，“我们可以保守彼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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