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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靳西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他苦笑,“我同样可以帮你。”
“但你连与我合作的可能都不曾考虑。”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最对的时刻”,那么楚言可以确定就是现在了。
她动了动唇,道:“贺靳西,我们只能止步于朋友。”
仿佛听到了宣判,贺靳西那双凤眼第一次黯淡了。
“可我没将你当做朋友。”他说。
“你是我宿醉时可以倾诉的对象,是人走茶凉时也会留在我身边的存在。”
“我陪你的时间不比他短,我甚至看着念念从婴儿长大到现在。”
“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为什么回国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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