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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晏淮思又站得离他远,在专心地给豆芽菜喂奶,根本没听到。
他感觉呼吸都是灼热的,疼得他想撞墙却动不了。
幸好几分钟后,奶喂完了,豆芽菜又睡了,新生儿的睡眠时间很长,通常吃了就睡。
等豆芽菜睡了之后,晏淮思转身走到病床前面想查看苏塘的状况,不想却看到苏塘煞白的脸,满头大汗。
“你醒了?”他问,随后又意识到什么,“很疼?”
苏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晏淮思立刻拆开止疼药的外包装,同时拿起吸管杯,将药片放在他嘴里,让他平躺着从吸管里面喝水。
止疼药很快就吃下去,但效果不能立竿见影,苏塘还是很疼。
晏淮思重新坐回他身边,很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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