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陛下,使不得。”宁远侯直接跪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臣教子无方,纵他胡闹,险些害了殿下,非是殿下的过错。”
“犬子无状,惹是生非,臣该当同罪,请陛下赐罪。”舒维靖亦然摆足了姿态,“公主万金之躯,受不得。”
至于萧郁蘅和苏韵卿,眼见那侍卫手里粗重的棒槌,魂儿都吓丢了一半,早就忘了自己不是个哑巴了。
“都是半大孩子,她受不得,你们的儿子就受得?况且女娃娃流连楚馆,朕疏于管教,亡羊补牢吧。”舒凌摆出了一副看戏的姿态,闲庭信步的走到庭院一侧,去瞧那开的正娇的月季,随手掐了一朵,放在鼻息处轻嗅。
两只老狐狸余光瞥了一眼,对了个视线,齐齐叩首道:“臣等惊扰圣驾,罪该万死,望陛下息怒。”
“朕能休憩了?”舒凌顺手将月季花插在了一旁趴着瑟瑟发抖的苏韵卿的头发丝里。
“臣等这就带着逆子告退。”两个老狐狸招呼着家丁,抬走了身后顶着一片血肉模糊的两个公子。
舒凌冷眼瞧着,拂袖入了房中。
庭前的侍卫们面面相觑,即便戏唱完了,您这戏台子拆是不拆?
头顶上的月季花摇摇欲坠,苏韵卿脖子都直了,也不知该不该抬手去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