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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跑出来,刚好接到他们,刚好幸运到停下一个车下来的就是他们,那还真是幸运……他愿意装作看不透,心甘情愿当个傻子。如果余年皮肤没有那么凉,没有连蹭过他手心的衣服都带着cHa0气。
余年手里抄的是把双人伞,本身重量也不轻,因为一直举高的动作,手臂很快就松下来,要身边人弯腰才不会被碰到头。他又伸了伸胳膊,想要重新把伞举高,下一瞬,手背处就附上温度,佟谦知握着他的手,二话不说接过伞,撑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余年想要重新拿过伞,他知道佟谦知手里拎了个很大的包,再撑伞估计会很吃力。但那人没给出回应,过了会儿,突然偏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余年,你哭过?”
本以为那人没注意到的——他不想开口的原因。
他是想要做支撑NN情绪的小大人的,但在听到爷爷给他们报平安的声音,听到他NN因为后怕放声的哭泣后,他反而也落了泪,甚至连最后还要老人反过来给他擦眼泪。
像是害臊一样,余年很快起了身,拎起门口两把伞,也不说什么,直接冲进了雨里。
现在被识破,好像也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两人之间的沉寂又被余年打破,他没说自己哭没哭,只是问两人有没有受伤。
巷子里光线不够,他辨别不清,又放心不下,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没有。余教授在看到天sE不对就带着大伙下山了,大家都没事,别担心。”佟谦知尽量把语气放缓,说得郑重,以给他的话增加可信度。然而回应他的声音并不放松,是浓稠黑夜里,几乎要被雨声盖过去的一声低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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