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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没倒，也没跟他们诉过苦，说过一声难受。

        能抗，太能抗了，能得人那一阵远远看见他就跟着心绞起来一样疼。

        之前付然也就是话少点，酷点，但后来新认识他的人不管年纪大小都下意识叫他然哥，明明才刚二十的男大学生，人一下就变了。

        现在妈妈好不容易出来了，宁正青听见的时候刚想笑，付然可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了，结果就听见癌症晚期。

        怎么，这是老天觉得付然太难杀了，从小没杀死，现在变本加厉来呗？

        宁正青大年初一满手红彤彤的喜庆东西，站走廊里眼睛就红了。

        他低头骂了一句，眼泪刷就下来了，想抬手还没手能擦，气得原地转了个半个圈又破口大骂。

        “我操了我真是操了！”

        付然笑着叹了口气，随意帮着宁正青抹了把脸，“那我安慰安慰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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