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周应淮低头看她手里厚厚的两沓钱,远远超过自己当初赔偿的金额,沉默几秒,幽幽开口,“温年,不必用钱打发我,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离开。”
钱从温年僵y的手里往下滑,“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离开”这两个字对温年而言就像隐秘的伤口,渗透到本能反应就是阻止,她冲过去抱住了周应淮,情绪开始崩溃。
她像小时候祈求年知也一样,卑微的祈求着他,“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年年,年年错了,年年改好吗?不要走,不要!”
温年的情绪来的太突然,周应淮一时怔住了,她的眼泪是那么汹涌,隐忍地呜咽灼痛了他的心。
至少在这一刻,他没有思考,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回抱住了温年。
“温年,你别哭,我不会走,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生生烙在温年的心上。
温年抬头看着周应淮,她头发乱乱的,满脸哭得通红,鼻头也是红的,一双眼睛像枯竭的井在渴望着他,“周应淮,你不要骗我。”
“不会。”周应淮擦掉她的眼泪,可眼泪却因为他的承诺越掉越多,温年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她知道不该在他面前哭,可眼泪这东西她无法控制。
后来,周应淮无数次的回想起这一天,她的惶恐,她的眼泪,他的承诺,一切早已经有迹可循,他想如果他先一步知道真相,他们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