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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不到……”顾浔抿唇皱眉，好似非常苦恼，“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知然：“……”

        不是你就巴掌大的一张脸，到底有什么摸不到的？

        他把手机转过来对准顾浔：“你对着前置摄像头弄吧。”

        顾浔：“……”

        他表情僵硬了一下，生硬地用纸巾擦掉自己嘴角和鼻尖的冰淇淋。

        忽然就没了继续吃的心情。

        他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声音细软：“我好笨呀。”

        沈知然低头回信息，头也没抬：“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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