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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和的笑响起：“我没有呀，可能是你看错了吧？”

        听见顾浔的声音，沈知然有点心虚。

        上回那个帖子太离谱，又因为太过猎奇传播很广，很多人都看见了，包括周钰。

        听说这事儿，周钰打了个电话，把沈知然损了一顿，挣得他这几天都躲着顾浔。

        顾浔早上发来一条可怜兮兮的短信，说去检查了信息素，绝对没问题，如果沈知然不喜欢他的信息素，他可以做手术，以后都不散发信息素了。

        话都说那么卑微了，沈知然本来也没觉得他犯了多大错，搞得还有点心软。

        最重要的是，他这几天也发现了，不只是对顾浔，很多omega的信息素他都感觉有点不舒服。

        会不会……出问题的是自己？

        沈知然有些出神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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