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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场葬礼之后，他才终于分明。

        那些“功德”的确来源于他的前世，它们来源于无数个舍身救世之人，祂们将这些功德奉送给他，成为了“模拟器”燃烧的燃料，只求这个诡异的世界驶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

        “当然，我们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急需解答。”

        六味微微抿了抿唇。

        “那些模拟器的评价，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在无数次模拟之中，模拟器本身的评价同样不知是从何处而来，六味和其他自己，猜过很多由来，但是在不断地探索世界之中，这些可能似乎都被否定，模拟器评价生成的背后，好似并不是旧日的神，似乎也并非什么外神。

        “会是祂们的某些意志和灵魂么？”

        或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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