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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当时抱着我痛哭流涕的帆希……或许是出於担心,毕竟那位曾经百般疼Ai自己的哥哥,正因我的反抗走向二度Si亡的命运。
第二,关於我核灵化後之所以能触碰到生命T,也许是因为这具身T的结构仍然是由人类的R0UT组成,无法接触生命T的规则在我身上则不生效;与团长交手时,她会对我能站在地面上感到惊讶,大概是把我的核灵化和他们的防御状态混为一谈,造成的误会吧。
再者是核灵化的发狂,诱因是我的情绪激动,无法和核灵的意识达到平衡,身T主控权被单方面压制,全数落到对方手上,以致我的大脑无法对身T动作做出指令。
关於罗泽兰同时又是娱乐圈奖项一事,若不是巧合,那便是深核团长打算以出名的方式博取众人信任,让人们进入乌托邦後能更顺心地服从深核。
最後则是我最近反常的状态。
根据帆希的解释推测,我平时莫名的放空、屡屡在不自觉中飘远思绪,却又能高效率地完成手边的工作,或许是拜核灵所赐,他的行动替我完成了停滞的节奏。也就是说,他和我是以共存的方式分享这具身躯,纵使我的意识正在休息,他仍会代替我清醒。
至於对拍戏的熟练,无论是表现出角sE的情绪,还是那些高难度动作,都是因为有擅於伪装、长时间与敌人战斗的核灵在背後加持,名符其实是刻在基因的本能。
这样一来,这几天盘据思绪的疑问就得到解释了。
我长吁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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