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轻声问白鹭洲:
老师,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地学着做一个正常人了,还是不可以呢?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留下?不可以被接受?
不可以带我一起踢毽子、跳皮筋?不可以对我笑,不可以接过我递给他们的薯片和棒棒糖?
池柚的语言能力还不足以说出这种种不甘。
她对这不愿接纳她的世界是如此的生疏,就连求教的一个问句,都是这般难以达意。
那个眼神曾在白鹭洲的脑海里盘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