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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二楼走廊,亨特眨了眨眼,双手合十道:“唐先生,您帮了我大忙,我欠您一个人情!”
唐烛怀抱着供词、警员记录案情的笔记本与手套,舔了舔下唇,听见背后卧室木门推开的吱呀声,便见警长乐呵呵消失在楼梯尽头。
收回挽留无望的手,他僵硬地转过身,正撞见付涼那张烦躁至极的脸。
他便觉得双腿灌铅,总也抬不起来,只垂下眼,解释说:“我、我是……”
“过来。”青年的嗓音并无想象中生硬。
“哦。”唐烛吞吞口水,往前走了几步,只觉得潮湿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厚起来。
“路上出了什么事。”付涼的外套不知去了哪里,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还习惯地挽上袖口。
他被问得一愣,心虚至极,没说出任何话来。
“你的鞋与裤脚沾了水,身上却是干的,袖扣只剩一个,刚刚的伞也是亨特的。车夫慌忙把你送到路口后,拿着你的红宝石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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