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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乐的泪本来就没多少，现在也快流干了。

        “……你爱过我吗？”闻听也不想争辩，他没什么好说的，只想在最后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爱，也会因为征服欲找到他，为了钱，为了博取亏欠……

        他们之间参杂太多，殷乐刚要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殷乐顿在原地没有回答，闻听懂了，也没有继续多问。

        “我破产了。”狭长的眼睛压抑着痛苦，他尽量装出自己满不在乎，平静的样子。

        “我有钱。”殷乐争辩道，解不了根本问题，解决燃眉之急总行吧。

        闻听非常认真的说：“我说的是真的。”想跑就快跑吧，再纠缠下去，他怕自己收不了手。

        殷乐气的心梗，推了闻听一把：“你啥意思，我说的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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