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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窈看不懂男人,只能将他的种种异常归结为魔怔了。
前一刻,两人还好好地闲聊着,下一刻,他二话不说,大氅一摊,将她整个人裹起来,连夜往宫里赶。
宫门已经落锁,皇帝改走人少的西城门,可仍是守备森严。
容渊不得掀开帘子露了个脸,值夜的兵将一眼认出天子,两袖子一甩就要下跪,天子抬手制止,只道两个字,开门。
一路还算顺畅,到了寝殿,尧窈解开大氅,为着男人的反复无常,也有点气闷。
容渊却捉住她:“先别睡,让孙太医给你诊个脉。”
顺道,也诊诊他的。
早在入到内城,就有宫人提前去请,是以孙太医来得也快。
然而这个时辰被皇帝请来,孙太医自己也是懵的,迷迷瞪瞪地用凉水洗了好几遍脸,提着神儿赶到,却被皇帝告知给郦国夫人切个平安脉。
若非急症,到白日,什么时辰不行,非要在这深更半夜,孙太医是困也不能,怒也不敢,隔着床幔,伸指给手腕上铺了丝帕的贵人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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