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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阿舒。我们可能……没法在意大利结婚了。不过你放心，等事情结束了，我们随时回科莫，到时候再补办婚礼也不迟。”

        望舒点了点头。她本想让他的外祖父母和Lucia都能亲眼见证他们的婚礼，可如今一切都要推迟，她不知道下次再见他们会是何时。可她明白，现在再不走，一旦秦泽帆追上来，结局就不只是延期这么简单了。

        “好。”她轻声说，语气很平静，却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后，望舒终于开口。她看着窗外那一轮高挂的圆月，感叹道：“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她侧过头，问陆柯：“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知道，”陆柯轻笑，“望舒——月亮。”

        “对。”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妈生下我那天，夜里月亮特别亮。她说，‘皎皎明月，就叫望舒吧’。”

        陆柯看着她，小心问道：“你想她吗？”

        望舒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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