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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故意的？”

        “没有没有，只是和先生开个小玩笑……”沈青予连忙解释道，“我看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就、就想逗你一下……”

        她的表情诚恳极了，像是生怕惹恼了他。

        “谁告诉你我不开心了？”

        陆时衍语调平稳地反问，一副“我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你猜”的架势。

        “呃……”

        沈青予犹豫了许久才说道：“你……很少喝醉，现在就是微醉的情况，所以……我猜，先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难过了，才这么喝酒的？”

        “……”

        她深深地望着他，继续补充道：“其实，你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我虽然笨拙，但至少能成为你吐苦水的垃圾桶呀。你这样闷着，我真担心你哪天憋出病来了。”

        陆时衍的眉宇之间划过些许阴霾，薄唇紧抿，并未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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