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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如雪,温度则截然相反地温暖,指骨瘦削、修长,犹如苍松青竹,风雨不折,最能令他安心。
可此时此刻,却成了折磨的刑具,力道不轻不重,按住他就像按住一条砧板上的活鱼。
气息滚烫,仿佛要将血肉、骨髓、连同魂魄皆数化在一起。
傅偏楼闭了闭眼,睫羽一片湿润,发麻的耳根旁响起低哑的询问。
“难受?”
他摇摇头,不自觉地攥紧手下布料。
不难受是在说谎,他心里很清楚,其实有些痛苦。
痛苦也不尽然,尽头总缠绕着似有若无的愉悦。傅偏楼长于忍耐,却不知如何对付这种感受,想要发疯喊叫,唇边只逸出极轻的哽咽和喘息。
朦胧的视野中,抓着锦被的手背骨节凸白、青筋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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