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戕害自己人的,是他的父亲;乃至于那朵夺命之花,也是由他亲手奉上。
十年来,该如何沉重、又如何自责,稍一思量,便哑口无言。
谢征不免轻叹一声,宣云平的过错,怎能怪在宣明聆头上?
可事到如今,已成了道坎,并非一句“不怪”能说清的。
他垂下眸,目光落在腰间回鞘的化业剑上,倏尔一动,低声道:“人是无事,不过顾不得别的……化业的剑鞘融化过半边,如今很不像样。”
说着取下剑绳,一并递了过去。
谢征走的剑修路子,佩剑是重之又重,说剑鞘受难,谁知剑身如何?
宣明聆闻言,不敢轻率,连忙接到手中,抽出化业仔细察看。
甫一出鞘,两从似雪,寒光湛湛,刺得人面上一冷;细细观去,又觉出冷厉之下埋藏了股灼灼炽热,犹如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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