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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打算让傅偏楼知道，叫他徒增烦扰，不过谢征也不至于傻到一个人故步自封。

        会不做掩饰让裴君灵看出不对，本就抱有这个意思。

        望着神色还有些凝重的裴君灵，他难得玩笑：“届时，阿裴可莫要嫌我烦才是。”

        “你倒轻松。”

        裴君灵摆摆手，又复杂地瞧来一眼，总算揭过了这件事。

        识海里，011困惑道：【宿主和阿裴打什么哑谜呢？是在说咒术那件事吗？】

        “是也不是。”

        谢征垂了垂眼睫，蓦然道，“011，自古以来，都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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