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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谢征又想到住院的那段时日。

        一点点的红，无意间的碰触，便会令他整个僵住。

        他并不像情况严重的病人一般歇斯底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样死物。哪怕面对哭泣的家人，听着她们的哀声呼唤，也做不出半点反应。

        父亲要他照顾她们，他却反而令她们担心。

        他踩着父亲的尸体活了下来，居然活成了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模样。

        ——促使他好起来的，其实是几乎将他淹没的、对于亲近之人的负罪感。

        我不能，谢征定定地注视着傅偏楼，我不会让你也落入那般境地。

        心魔是他的事，也只能是他的事。

        于是，他抽出手，捧起青年的面颊，神情有意地柔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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