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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安尽着妻子的本分,帮帝千傲将身上的血袍除下,目光忍不住打量他心口,不动声色地查看是否有伤,见他身上穿在里面的软甲也被刺透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可伤到身子了?”
帝千傲将手探入衣襟,将洛长安给他的护心镜拿出来,放在桌上,发出闷闷一声,“多亏了它。朕没事儿。”
洛长安见那护心镜也由于巨大冲击力而凹陷变形了,不由联想到方才情势凶险,觉得揪心极了,“若都平定了,便去沐浴吧。”
“嗯,方才你与朕配合默契,实际薄姬不如你万一,你不必多想。”帝千傲洗去了满身肃杀和血迹,穿着洁白的里衣出得来,又恢复那温温含笑的疏离的模样,与方才那嗜血之态全不相同。
“没有多想。”洛长安见他面颊之上手背上多少带伤,他坐在椅上手臂微颤,肃杀之后的余悸,皇位并不好坐,他不容易。
洛长安不由想到以后自己的两个儿子,一生保不住也是如此,就忍不住心疼起来。
洛长安便折身去了外间去取些药物。
帝千傲见她出去了外间,便起身来到她的衣橱前,将衣橱拉开,翻看着内里的衣服,里里外外翻看过了,的确没有一件属于他的衣裳,是真的烧了,他坐回椅上,眉心有痛意缠绕。
洛长安将药物拿了来,帮他在手背和面颊上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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