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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一个小时,他的两只手便冻僵了,几乎失去知觉,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那冻僵的手依然坚定地触地、撑起,仿佛是被一种超越□□的力量所驱使。
两小时,三小时…
他仍然姿势标准,继续叩拜。而一旁的叶昊,不再言语,只是沉默的、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很快,夜幕降临,风更凛冽,如冰冷的利刃,无情地切割着一切。风卷着冰碴和雪花,无情地扑打在脸上,如刀割般疼痛。那刺骨的寒冷,似乎能穿透厚厚的衣物,直逼人的骨髓。
可伽聿依然坚定不移,朝山上跪拜而去。
晨光熹微,光线逐渐变亮,叶昊瞧见眼前白雪上出现点点殷红,他脚步稍顿,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皑皑白雪,一串鲜红血迹,格外刺眼…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再也忍不住了,捂着眼跪倒在原地,嚎啕大哭起来,哽咽道:“二少啊,你别跪了,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不能复活!煊哥如果在世,看到你这样,他得多难受…”
整整三天三夜,上千米高,三万八千步,伽聿从雪山山脚跪拜到山顶,他的身后,鲜血开路…
这个矜贵了大半辈子的少爷,在蚌壳里娇养数年的明珠,磕磕碰碰都有一群医生围着,一直被无数宠爱长大的二少,从未如此惨烈过,即使他跌落神坛,也未曾被真正伤害过,知道现在,他额头已经烂成一块青黑碎肉,双手血肉模糊,早已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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