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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她不能说出去,没法解释她啥时候会的,鍼灸可以用天赋来解释,辨认草药没学就会多少有些离谱。
“乖徒弟,昨日你猜谁来找师傅看病?”赵信手里又拿了个大苹果啃着,边啃边问。
苹果甜脆多汁,b他之前买的那些果子都有苹果味,也不知道乖徒弟的二哥从哪个水果贩子水上买的这麽好吃的水果。
“师傅你咋还学着卖关子了?这我哪猜得着,师傅你这麽问,这人八成是和我有关吧”木棉回着,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乖徒弟就是聪慧,昨天是王翠花来找师傅上门看病,瞧病的是你那个新婚的堂姐,师傅过去一看,你那堂姐脸红肿的好像发面馒头,一打眼就是叫人给掌掴了。
还有更惨的,你那堂姐走路头撞到墙,流了不少血,动了胎气,我给开了些安胎的药,头上用了些金疮药。
我猜你这堂姐刚进门就叫张家这对母子给欺负了,辛亏你当时及时止损退了婚,要不受罪的可就是你个丫头了”赵信看着徒弟说着。
他本不是个多事的,实在是张明和他乖徒弟有过婚约,他也就多几句嘴提醒下徒弟,认清秀才的真面目。
“师傅我早就瞧出来张明是个衣冠禽兽,妥妥的伪君子,可怜了我那堂姐看不明白,把臭狗屎当良配,早晚有她後悔那天”木棉话里多了几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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