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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课本的空白、废纸的背面、宿舍的便条纸，一张又一张，都是她的样子。

        她低头写字的样子、绑头发的样子、走路时裙角微微摆动的样子。

        有一张我一直画不完。

        那是一张正面的素描，想画她看着人微笑的样子——那种在yAn光底下、明亮又温柔的笑容。

        可是我怎麽都画不出来她的眼睛。

        我涂涂抹抹了很多次，改了又改，纸都快被擦破。

        每次画到那双眼睛，笔尖就会停住，心里像卡了一块石头。

        我以为只要画得够久、够仔细，就能在纸上拼出她看着我的笑容，可是没有，并不是那样。

        ***

        夏日那场聚会被当众羞辱之後，我再也没去过任何系上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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