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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门外又响起一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声音：“狄大夫？你还好吗？”

        是钟旭。

        三年不见，钟旭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简洁，自负，带着几分禁欲的意味。

        狄姜认识他多年，他始终都是这副模样，淡定而又从容不迫，唯一一次变了脸色，还是在许久以前，她即将大婚那日……

        “你不回答，我就进来了。”门外的钟旭催促着，将狄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这才不得不收起回忆，左手一抹眼角，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在何时淌了一脸的泪。

        这不应该啊……

        自己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流过眼泪了。

        为了和钟旭的重逢？

        还是为了过去的种种？

        不，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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