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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泛白。
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继续招呼着宾客。
宴席持续到深夜,宾客们才陆续离开。
白无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终于松了口气。
他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周雅琴走过来,心疼地看着儿子:
"累坏了吧?去休息吧。"
白无言摇摇头:"没事,妈。我再坐会儿。"
他的目光落在醉倒在沙发上的父亲身上,神色复杂。
林秀娥走过来,牵着白无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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