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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表谦逊温和，内里却烂透了。

        纪云筝本想现场为褚禟表演一番改造实验，闻言放下手术刀，站到他面前。

        笑声震天，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愉悦：“从前的你可不会说这种话，我还是更怀念过去的你。”

        褚禟：“我只是我，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看着纪云筝笑意不减的脸，他垂眸犹豫了一下，终究疑惑占了上头，他迟疑地问：“我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哦？任薪没告诉你吗？”

        纪云筝早就知道他们见过面了，他在联邦各处都有互相不知道彼此的暗线，可以说他的消息比一般的世家还灵通。

        褚禟的沉默告诉了纪云筝答案，他挑眉打量褚禟全身，目光停留在他毫无波澜的脸上，略有明悟。

        “你们的友谊真让人感动啊！”纪云筝后仰，坐在自动划来的椅子上，手指轻点，“他大概是怕你想起过去的糟糕事而伤心吧？”

        糟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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