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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光被揉的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话眼睛都不想睁，含糊的嘀咕了两句。

        “嗯…就是比较开心吧…饭菜也很不错…”

        “但是我更喜欢和在你一起吃饭…更自在一点…”

        杨光的声音越来越小，程昀垂眸，不知是在思忖着什么。

        卧室里的笔记本上，又一个名字消失，组成了小冬和疲惫男的名字，然后再次消散。

        程昀：“那你喜欢他们吗？”

        “什么？”

        杨光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白程昀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程昀撩开杨光的刘海，重新问了一遍：“那你喜欢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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