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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歌曲也往往能够感染人心,那些歌曲让很多老兵忍不住一手持酒瓶,一手在大腿拍打节奏相附。有的甚至直接痛哭流涕。
而就在唐璜后人少昊,通告林字营将和拓跋圭决战冬宫之时,这个男人的歌戛然而止。
这个头发浓密卷曲,胡渣不修边幅,浑身有股颓废气息的中年男子,最后一口饮尽了十三号桌的一群老兵为他点的啤酒,再仰起头来的时候,先前眼睛里那股随波逐流的疏狂散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谁都没有见过的炬芒。
他告诉老板,说自己要走了。
老板似乎早有所预料,心有戚戚欲言又止的结了他的工资,他却没有要,重新塞回了老板的胸兜里,“每天七点半准时坐在靠窗位的那个女孩,你以为人家真的很闲每天过来你这破酒吧就是为了听一个大叔唱歌?她是为你而来的,你也差不多年纪了,也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有个伴儿了。钱我用不着了,就请这些每天捧场的兄弟们喝个酒吧。”
所有在各桌的忠实酒客都听说了他要离开的消息,纷纷劝言。
“何必走呢,咱们一群老哥子在这里给你捧场,小哥,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如今世道艰难,在外面不定有这里的收入呢。”
“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说走就走,后面还约了那么多台酒呢,你可不能躲了!”
“兄弟,咱们都是上过生死线下来的人,你也了不得,咱们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大家如今碰到了,宇宙里有个很微妙的词语,叫做缘分。其他人的唱得没有你那样的感染力,那是多么有阅历的人才能演绎的歌声,以后我们哪里听去?”
一大群老兵举起了酒,如果是不安分的话,想要让他打消这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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