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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笙死鸭子嘴硬,肚子却不合时宜地连叫数声,表示我和你很不熟。
元晦笑笑,抽回手,起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元晦提着食篮进了屋。
他将热气腾腾的碗碟从食篮中取出,放在桌上,问道:“能下床吗?要不……在床上吃?”
只见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墨某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动作之麻溜令人咋舌。
他半点也不想知道,元晦打算如何帮他在床上解决这些饭菜……
元晦将墨玉笙扶坐到桌边。
口口声声说着不饿的墨某人,毫不脸红地捉起筷子,眼也不眨地落在距离自己两尺以外的红烧肉上。他下筷子极准,接连挑了三块,块块饱满,一口下去,满口流油的那种。
墨玉笙这辈子能吃能喝能睡能装。
如今酒是无福享用了,他便将“吃”发扬光大。其实墨玉笙味觉渐失,山珍海味与清汤寡水都没得差,“食”对他而言不过果腹。他却生生将一桌食之无味的“果腹餐”吃成了美味佳肴,此人心胸之大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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