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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惩罚般的，自虐般的任由自己听着司锦年曾经做过的一切

        无数次后悔二十年前、十年前和楚阳的错过

        于是楚阳转身回来了

        回来牵着顾衍的手离开了这里

        第196章爱与恨

        第二天下午楚阳从床上醒过来，感到身上像是被碾过一样，浑身都有点酸痛。

        除了前三个月，顾衍在情事上都算得上温柔，有时候要的狠了，楚阳稍微哼唧一声不舒服就会马上收手。

        但昨晚完全没收手，发了狠要了一遍又一遍。

        楚阳感受到顾衍的不安，一遍遍的顺从他，到后面直接给昏过去了。

        他！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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