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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晕啦！站不起来”楚阳慢吞吞的抬头，又一次把视线放回顾衍身上，像是此刻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顾衍一样。

        他眼前天昏地暗的发晕，不太认得出人，刚刚听到顾衍喊林知许名字没把人认出来，只觉得声音像，可是顾衍的语调不是这么冷冰冰的呀，永远都是柔柔的，充满耐心的语气。

        楚阳觉得奇怪，就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久

        刚才顾衍的第二句话才把人认出来，扁了扁嘴，缩在座位上

        刚还笑眯眯的，现在倒委屈起来了

        顾衍认命的走过去，蹲下和他平视

        楚阳的视线随着顾衍的动作慢慢下移，没忍住伸手碰了碰顾衍的脸，果然还是软软的

        和自己一样

        顾衍抓住楚小阳作乱的手“喝了多少酒，难受吗？想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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