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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没有家人了吗？」

        「工坊那场火以後，伊万诺夫家只剩我一个人。我跟俄罗斯的亲戚没什麽联络。我最亲的家人……大概就是那些调香瓶吧。他们不说话，但总是懂我。」

        「香气替你说出来，是不是？」

        安娜斯塔西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当年，你母亲就像是姊姊那样的存在，但她也去世了。以前，你就像我不曾拥有的妹妹。」

        他轻轻一笑，语气微妙地转变，「但现在，我对你的感觉……和那时不太一样了。」

        安娜斯塔西亚看着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柔光。

        「真的，我找实习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会和童年有这种连结。」

        「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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