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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莉。不是一般茉莉，是某种梦中也曾反覆出现过的配方。那香气像钥匙，打开记忆深处的房门——

        莫斯科寒冬，母亲站在窗边，将一滴香JiNg滴入一枚金属项链的香槽。她轻声说：「气味是灵魂的盔甲，记忆的藏身之所。」

        香气退去，她睁开眼，额上冒出细汗。

        「这是哪一瓶？」她低声问。

        德米特里没立刻回答。他看着她鼻尖轻颤，眼角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彷佛在一瞬间确认了某个遥远的记忆。

        他只看她一眼，将瓶子放回架上：「记忆九十八。来自一九四七年。」

        她一愣。「一九四七？和……茉莉No.7有关？」

        「您应该把那串数字记下来。」他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亚历山大小声对她说：「你刚刚问到了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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