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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孩子。”玉衡伸出了他的手，在苏长安的头上揉了揉。像是感叹一般的道：“是人都得死。”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苏长安的眼眶里开始有些什么东西在弥漫。他需要用尽他的所有力气忍住，才能让那些东西不从他的眼中溢出来。他讨厌这样的感觉，讨厌他喜欢、他在意的人在离他而去时，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

        “你还想要救如烟吗？”玉衡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长安的异样，他这般道。

        苏长安愣了一愣，虽然不知道玉衡为什么又提及此事，但他还是了头。

        “可这一次你得靠你自己了。先救己，才能救人。”

        “先救己？”苏长安望着玉衡，问道：“我如何才能救自己。”

        “去天道阁吧。”玉衡的声音再次响起。“至少在我回归星海之前，我想看着你成为一名强者。一名可以在长安城里活下去的强者。”

        “天道阁？”苏长安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当初楚惜风入天岚的时候，玉衡也曾许诺，待他问道，便为他开天道阁。

        但不想楚惜风机缘巧合，却从魂守一路化为星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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