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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路上没有变故,数个时辰後便可抵达皇陵。
郝随想让骡子跑快些,但这东西虽没有驴子那麽倔强,但也没有马的速度,外加刚刚吃了许多粟米,肚子圆滚滚的,挪两步都要歇上一会儿,任凭郝随如何呵斥也无济於事。
夜露凝重,郝随身上的衣物与软甲皆被浸透。一整日未进食,外加接连不断的事端,深感寒凉困疲。
子夜时分,郝随的两个眼皮如铁锭般沈重,双腿一放松,从骡背上跌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东方天穹已r白一片。
骡子靠在树下,不断T1aN着郝随的脸、颈与头发,品尝着汗Ye中的盐津味【牛、羊、马、驴等偶蹄目食草动物对盐味没有抵制力】。
先帝已不知所踪,骡背上只剩下一个长条形的绸缎筒子。
郝随看着绸缎与麻绳上的缺口,兀自笑了笑。
原来先帝并非在挣紮,而是在一层层地咬断束缚。
郝随又渴又饿,便扯下树上粘连的半枯梧桐叶子,收集四下枯草上的露水喝下去,又在骡子的鞍包里找到了几块石头般y的粟米饼子,就着随身携带的盐巴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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