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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买了三罐尝鲜，一天就吃完了啊……蹲蹲，他家什么时候上新啊？】

        【笑死，楼上的，运气好的话蹲一个半月就能蹲到了。】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哪有一个月都不营业的店，我不信。】

        ……

        越橙正在上课，前几天束在身后的长发已经被他干脆利落的剪短，恢复了曾经的模样。顾承星为此摇头叹息，他觉得自家室友长发更好看来着。

        这是一节感知训练课，越橙进入了训练舱，伴随着浅浅的晕眩，越橙感觉自己身轻如燕飞了起来。

        这不是错觉，在训练舱内，此刻越橙已经不是人类，而是成了一群麻雀。是的，一群。他需要扩散感知到每一只麻雀身上，连接它们，避开地面上猎人的枪击。

        上百只小麻雀，如果不能均衡地将感知分散给它们，就会喳喳乱飞，然后被猎人一枪一只射落在地面，麻雀数量损失到一定比例，就要退出重来。

        越橙小心翼翼地控制鸟群移动，每一只鸟都在躲避攻击。他的精神力扩散成了一张柔韧的网，每一处节点都平衡无比。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仿佛真有上百个自己，又仿佛自己的身体有了上百个部位，牵一发而动全身。敌人比自己巨大百倍，且手中武器凶猛。必须密切关注每一个细节，才能让每一个自己不被射杀。

        这就是战场上的指挥的感受，被他连结的人，都不再是战友，而是自己，要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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