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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别离开我......”宁臻的声音嘶哑,湿润的眼睛里盛满哀求,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
陈遂难得放柔了声音,蹲下身与他平视:“我不离开,只是去买药。”
“我下午已经吃过避孕药了,你放心......”也不知道宁臻在雨里呆了多久,意识显然已经模糊,滚烫的额头抵在陈遂手背上,“陈遂,我会听你的话,别让我走......”
这些话像细针般扎进陈遂心里。他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的闷痛:“乖,是去买退烧药。”手指轻轻梳理着宁臻汗湿的额发,“再烧下去会伤到脑子。”
“不,不,我不想吃药,我只要你陪着我。”宁臻摇头,打死也不放手。
陈遂叹了口气,耐心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宁臻,听话,我十分钟就回来。”最终在反复承诺下,宁臻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药店的荧光灯刺得陈遂眼睛发疼,他几乎是跑着来回,进门时衬衫后背都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喂药时宁臻皱着眉抗拒,陈遂只好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把药片送进去。
退烧药似乎没能立即起效。深夜,宁臻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断呓语着支离破碎的句子。陈遂坐在床边,借着台灯昏黄的光线凝视他不安的睡颜。
窗外雨声渐歇,而他的手指始终被宁臻无意识地紧握着,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天光微亮时,陈遂才惊觉自己就这样守了一整夜。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发现宁臻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晨光中,那张熟睡的脸庞褪去了病态的潮红,显得格外安静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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