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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有人起身，整个酒楼里像是根本没有那么多人。

        “刘先生是真豪杰，你们都是假仁义。”白发鬼拿起酒碗饮尽了碗中酒，道声，“好酒。”

        “告辞。”

        他起身，一步步又走向门口，走了出去，就像是来时那样。

        还是没有人起身，所有人的喉咙都像是被掐住了一样。

        直到很久以后，才有人大声喘息，然后拿着兵刃起身快步走出了门。

        接着，是更多的人离开，谁也没有说话。

        很快，整个酒楼就空了。

        只有二楼的雅间里，子衿兄手舞足蹈地在那里一边饮酒，一边开怀大笑道：“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就说，白发鬼，怎么可能会输？这才是真正的白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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