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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喘息着半睁开眼,脸上蜿蜒而下的水流持续模糊着他的视线,他不堪其扰,强撑着半仰起头,微微甩了甩脑袋。
这是……哪儿……
温言尝试着摆动了下手臂,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了背后,他头痛欲裂,反倒思绪飘飞了起来,竟是想起了几日前他趁着柏清河在极度放松的睡梦中将其反绑的场景,姿势倒是和眼下如出一辙。
……真是有种荒诞的好笑。
他费力转头,眨了眨眼,才总算是看清了拦在眼前的铁栏和站在外面的三道人影。
哦……是地牢……
“醒了?”韩旬踱着四方步迈进牢房,在距离温言不过两步之遥时停了下来,低下头,盯着眼前人被水淋得湿透的脸庞,“温言,是吧?你可真是给我们找了好大的麻烦。”
温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有些狼狈地翻着身,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目光透过发丝间的缝隙看向居高临下的韩旬,从鼻腔内发出了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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