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柏清河跟在后面暗自感慨,若是他手里的那帮人也能这般听话……
韩旬没打算过多追究,摆摆手便罢了:“人怎么样了?”
“还是像两天前一样,没醒过。”其中一位看守毕恭毕敬地答了。
“嗯,”韩旬点点头,“你们先下去吧。”
“是。”
柏清河抽空环视了一圈地牢,脚下看不清颜色的石砖地和墙壁的缝隙间透着阵阵凉意,才刚走进来几分钟,狭窄潮湿的过道已经足以让人生出股如芒在背的不适感。
原来这就是皇城里坚如磐石的地牢。
关押温言的牢房在最内侧,一栏之隔,外面靠墙摆着盘毫无挪动迹象的干硬馒头和一小碟水;里面的角落铺着层薄薄的茅草,重犯本人就这么双手被反绑着,生死不知地倒在上面,脑后长发散落,几乎遮住了他整张面容。
若不是能确定对方还活着,柏清河下一秒就要冲到铁栏门那冲内大喊;可饶是如此,他脸上的神情也差点克制不住,好不容易才有些僵硬地朝着望来的韩旬露出了一个微笑。
“头儿!他们说你过来了,怎么不喊我一起?”李符乐嗓门独特的声音远远传来,他拐了个弯走到近前,才顿了下,朝着柏清河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哦,你也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