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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的店小二就头顶着几盘子瓜子，灵活地绕过人群，将东西送到客官那里。

        “唉对不住对不住！”

        喊的人是个小二。

        小二把一碟花生米摆到一窗客桌那里，声音微微盖过了远处说书先生的，他惭愧道：“我送慢了，但放心，一粒花生米也没撒！”

        点了花生米的这桌客官非常大度，对他摆摆手就算此事过去了，不计较。

        小二双手合十，搓了搓手，哈着腰退下。

        这桌客桌就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方才大度摆手的那个，他坐姿没那么拘束，坐在椅子上，一只脚竟还能踩上去。

        抖了两下衣袍，他“哎呀”一声，拿起筷子夹起颗油光蹭亮的花生米，往半空中抛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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